眼镜蛇一口咬向母鸡的头顶。首席记者 史宗伟/摄

    老板娘双手戴着皮手套，娴熟地从铁桶里揪出一根重约0.5公斤的眼镜蛇。眼镜蛇很不耐烦，死死咬住她的手套。

    厨师逮来一只母鸡，还在门外，母鸡已闻到眼镜蛇的气味，羽毛根根倒立。厨师把母鸡递到眼镜蛇前，突然，老板娘拍了一下眼镜蛇的头部。眼镜蛇的颈部瞬间膨胀，吐着芯子，呼呼作响。母鸡惨叫起来，正在这时，眼镜蛇猛然张开嘴，用力咬向母鸡的双眼。母鸡鸡冠很快由红变暗，嘴角开始流出唾沫。

    厨师放开母鸡，母鸡耷拉着脑袋，气如游丝。大约一分钟后，母鸡一头栽倒在地。

    趁着母鸡体温尚存，厨师提着它到厨房放血、去毛。眼镜蛇完成“任务”后，迎来“鸡死蛇烹”的下场——一番处理后，和母鸡一起投入烹锅。大约一小时后，“龙凤汤”端上餐桌，顾客开始大快朵颐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这是前晚7时许，记者在重庆江北区海关附近一家餐馆里目睹的一幕。整个过程看得人后脊发凉。

    老板娘姓曾。该店主营海鲜烧烤，“蛇咬鸡”是该餐馆的一道另类招牌菜。

    眼镜蛇含有剧烈的神经毒素。据资料介绍，1克眼镜蛇毒，可以毒死五六个成年人。而它一次咬伤猎物将排毒约80毫克。老板娘称，客人们吃这道菜就是为了吃蛇毒——蛇咬鸡时，毒素注入鸡的体内。放血后，母鸡体内只留下极少量毒素，“经高温烹制后，蛇毒就成了美味。”

    老板娘称，这些眼镜蛇是人工饲养的，重量均在0.5公斤以下，餐馆平均每天可以卖10多锅“蛇咬鸡”。记者在该处观察了两个小时，吃这道菜的有两桌人。记者问一位正在吃“蛇咬鸡”的中年男子怕不怕中毒，对方拍着胸脯说，“怕啥子？”

    一些初尝这道菜的食客，往往要求店方现场演示“蛇咬鸡”。据说一对恋人某晚在该店初次点了这道菜，回家后双方不断互问“中毒没有”，结果因为心理负担过重，两人彻夜难眠。熬到天快亮时，两人说出了一句肺腑之言，“还好，没事。不过就是死，也是死在一起。”

    老板娘是江津区人，爱人是广东人，据称“蛇咬鸡”吃法正是沿海一带传过来的。老板娘说，该店开业3年，从未出现过食客吃了“蛇咬鸡”中毒的事。不过，有一次眼镜蛇倒是把她爱人咬伤了。

    该店的招牌上写着，吃“蛇咬鸡”可以醒脑、除雀斑、排脏毒、祛风湿等。市中医院一位医生接受记者采访时说，按照中医上的说法，蛇毒的确有一定的治疗功效，而且蛇毒经过高温烹制后会变成无毒的蛋白酶，可以让汤更加鲜美。不过，这位医生还是谨慎地建议，吃这道菜时要特别注意安全。如果发现中毒，应及时就医。（记者 陈国栋）